你还记得用镰刀割麦子的生活吗?
镰刀割麦子的情景当然不会忘记啦,在北方,每年7月中旬到八月初,麦地里一片金黄,就到了割麦子的季节,那个年代没有割麦机,只能人工割麦子,在割麦子之前,先用马拉着石头磙子把晒卖场正平,在从前那是一个大型的工程啦,晒场几匹马拉着磙子呼啸着,围着场地转圈,直至晒场平整了,晚上男人们都磨刀霍霍,把镰刀磨得发亮。
准备工作都做好了,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你就可以听到麦地里嚓嚓嚓的割麦子声音啦!
割麦子也是技术活,用左手抓一把,右手拿镰刀迅速割下来,每割五六把,就用草腰子捆起来,以备装车的人卡去晒场,有些人看起来不是很累,割的麦子特别多,特别快!那就要看他的镰刀是不是磨得快,手法是不是准确啦!
这个季节农民们也都是忙碌且快乐着,因为这也是北方一年的最早的收获!
这有什么好稀奇,南方发达地区还有许多人用镰刀收割水稻呢!某些地方因地块小,坡度很大,即梯田,是无法使用机械化的。连小型或微型农业机器都要拆小了,抬上去。南方还有很多地方的农村,机械化再发达,再先进,都无法使用上机械化的。好像梯田景观很好,许多人情有独钟,但是无法改变自然条件的限制,只好丢荒。比如,我们村有两座很壮观的梯田,许多摄影爱好者经常给这两块梯田,拍摄自然,人文景观,现在找不着了,原因是无法使用农业机械化的工具,耕种起来成本太高,种一年水稻亏本一年钱,最后,只好让它荒芜。别说水稻收割了,山区仍然还是使用镰刀等原始农耕工具。
小时候用镰刀割麦子的场景应该是我们难忘回忆中的印象最为深刻的了。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学校里专门会放一个现在没有的***期,麦***,顾名思义,就是收麦子的***,我们那个时候的小孩是会参与到这个***期中,真正劳动的。
天还没亮呢,眼还没睁开哩,俺就被爹妈给拽起来了,迷迷瞪瞪的,在路上被晨风一吹,顿时清醒了不少。大活干不了,就干点小活,递递捆绳,拿个东西,跑个腿,再捡个麦穗,干着玩着也不会觉得有多累了。等年龄稍微大一点了,我就拿镰刀割麦子了。永远记得,我第一次握镰刀割麦子的场景,镰刀顺着麦秸杆“噌”滑了上去,哎,我的人生第一镰就以挂彩结束了。“吃一堑长一智”,后来,我不再冒冒失失的,慢慢的来,再后来,有了收割机,我也就封刀了。
在这个麦***里,小孩最想的还有样东西,冰棍,汽水。小孩啥时候都忘不了吃啊!现在的雪糕,冰棍虽然样式多,品种也多,却再也吃不出小时候的味道,那才是丰收的味道啊!
过个麦***,每个人都晒的黝黑黝黑的。
那个时候过麦的场景承载了我们这一代人无数的回忆,现在想起来,有快乐,更有心酸……
当年用镰刀割麦子的情景永远也忘不了。 6月初是小麦成熟收割的季节,在过去被称为“龙口夺食”。收麦时节,常有天公不作美,经常会下暴雨,没收割的麦田,遭受了暴雨袭击,会成片成片的倒下,给割麦带来很大的困难;收回的麦子垛成垛,被雨淋湿了会发热长芽,农民辛苦一年的收成就会受很大的损失,故有“龙口夺食”之说。 第一次割麦子还是在高中上学的时候,班主任老师带全班同学到运城上郭乡割麦。割麦子真不是个轻松活儿,最承受不了的是腰疼。站在一大片麦田前,滚滚热浪扑面而来,同学们你追我赶割的很快,我和同班的一个女同学,割几镰刀就得展展腰,掉在了割麦队伍的最后。记得我在日记里写道:“割麦,割麦,真是要命,腰疼的像挨了几十棍似的……”。 高中毕业返乡劳动,我经受最严峻的磨练就是割麦子。那时还没有实行包产责任制,全民大会战,男女劳力齐上阵,女的割麦,男的捆麦捆,装车拉麦子。女劳力分成7组,每组5个人,我被分在第一组,队长宣布让我领行(开镰领头),领行的两边各两个人。我的天哪,这回可真要了我的小命哦!那时,知识青年到农村锻炼,哪能说个“不”字,没办法,干吧!大片的麦田一眼望不到头,我像模像样的弯下腰,甩开镰刀,唰唰唰的往前割,一出到头,我就躺地上了。顾不上麦芒打在脸上有多疼,汗能流多少,腰疼就让我受不了。一位长辈蹲在我跟前说:“你刚从学校出来没干过,不行我领行吧”。从小不甘服输的我坐了起来,用肯定的语气说:“我行! ”晚上躺在炕上,姥姥对我说:“割麦子练的就是腰,割的好的,腰上放片小瓦,一出到头瓦片不掉。”我很是惊讶,一出好几百米呢,有这么好的功夫?第二天继续上阵,一连9天下来麦子割完了,我的腰也不怎么疼了。 现在我们山西晋南,很少有大片的麦田了,果树、桃树、梨树等经济林居多,收麦子也用大型收割机,用镰刀割麦、石碾子碾麦,已成过往和抹不去的记忆。六月骄阳似火,又到收麦时节,回想当年的场景,是一种磨练,是一段美好,是一生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