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南方方言区的人好像知道普通话对应的每个字的方言发音?
我是海南人,来讲讲大家不怎么熟悉的海南话(不包括儋州话和黎话),海南话起源于闽南话,和闽南话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海南话有很多都是保留了古汉语的语法,比如:海南话里走就是跑的意思,行就是走的意思,吃饭我们说吃糜,喝茶我们说的吃茶。男人我们说公爹,女人是查某。还有很特别的是亲戚称谓上,不管父母哪一方的姐妹,姐姐都是ov,妹妹都是“麦”,不分什么姑啊姨的,但是称呼自己姐妹时又不一样了,男孩子自己的弟弟妹妹和女孩子叫自己弟弟妹妹都不一样的。很神奇吧?海南话里也有九个发音,几乎没有卷舌音,所以造成了海南人说普通话卷舌音个平舌音不分的情况,海普就是来的,虽然口音重,但是一般北方人还是能听懂的,不会福建胡建分不清楚那种^_^
说到方言,不得不说的就是客家话。作为汉语七大方言之一的客家话,虽然如今的普及程度不高,但是它的影响力还是不容忽视的。
体现客家话重要影响力的一点就是使用它的人群分布之广。从北到南,湖南、四川、广东、福建,江西乃至台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都分布有说客家话的人群。其中又以广东梅州的客家话为标准,梅州享有“世界客都”之美称。不过无论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只要你会说客家话,正所谓“乡音无改”,客家人都坚持“不忘祖宗言”的特性,见到同是说客家话的人互相视为“老乡”、“自家人”。而不会说客语,没有客家认同的人,即使有客家血统,一般也被视为客家后裔,而非客家人。客语的这个特点,导致在客家人占多数的地区,其它族群往往学习客语,以争取客家人的自家人认同。甚至在台湾、马来西亚,政治人物学习客语以期获得客家人的支持的现象,越来越常见,这种情形在选举活动期间尤其明显。
至于问题中说到的似乎知道普通话对应的每个字的方言发音的情况,其实我觉得要做到完美的讲每个字都翻译成方言是不可能的。这里面涉及到方言特性的问题,例如某些普通话中词汇在方言中是没有办法逐字翻译的,因为方言***有的语言习惯,对于某些词语可能是综合性的表达,只能说讲那种意思用方言表达出来。这在我们的日常生活应该有所体现,比如说我们当地的一些特产(不是很出名的那种),当别人问你这个用普通话怎么说时,我们往往会一时语塞,无法表述。
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客家话是古汉语的活化石,客家人的祖先起先居住在中原地区,由于战乱等原因一路南迁,加上近代以来的“下南洋”等行为才使得说客家话的人群遍布各地。客家话讲“他”是说“ji”,和“渠”音相近,而“渠”在古汉语中的是第三人称。还有比如说“穿衣”,客家话讲是“着(zhuo)衫”等等。其实至今许多客家话中的发音也与普通话近视,仅仅是音调有所差别而已。
我是客家人,家乡是梅州市丰顺县。由于与潮汕地区揭阳市毗邻,不少人会讲潮话,(我也基本听得懂,近来丰顺叫潮客汇(客家人与潮汕人汇聚之地)梅州(指老梅县)的客家方言基本与普通话文字一样,发音有差别,但我们丰顺有的方言是写不出文字。我们对于辨别古入声字有优势如:学,鹤等还是普通话是平声,而客家话是去声则短促音,基本是入声,(学发鹤的音)。有的客家话方言字,现已消亡,如:礤(也有是:石祭,2字组为一字)读:zhai(去声),其释义为有瀑布及其周边地方。如粤东第一瀑布写作龙归寨,则搞笑了,寨释义为村庄,村寨,应直指人居住的村庄,故应为龙归礤,(但礤字新华字典查无此字)。我认为作为古汉语研究不应消灭方言,作为语言交流提倡普通话是有必要。
我是广东人,我讲下粤语。粤语不是方言,它是一门正规的语言、完整的可教育的语言,是普通话一样,而且比普通话更复杂。粤语实际是唐宋的官方语言,后来一直在南方得以系统保存下来。因此每个汉字粤语都能读,这个跟普通话一样。粤语也有书面语和口语两,书面语是正规语言,口语则是活泼的更简短的词,但是也是来源于古语言和汉字的,并不是凭空编造写不出来的。普通话其实也有书面语和口语之分,普通话是以北京话为标准的,因此我也听不懂北京话的口语词汇,写出来也仅仅是音译而非字面意思。因此,同为汉语,粤语无论是发音系统、语言系统、书面语和口语都比其他人语言先进。粤语不是方言,如果以粤语系统为标杆,北京话才是方言。
本人是闽南人,来介绍一下闽南话吧。闽南语其实保留了很多古汉语的发音和措词习惯,有文白两种体系的(就是口语和读书音的差异)。以前学校老师都是用闽南语教学的,所以中老年人用闽南语读书看报是完全没有问题。只是随着推广普通话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渐渐消失了。还有现代的白话文是偏向北方方言区的措词习惯的,所以在措词习惯上会有所偏差。至于有些字词发音上的相像,这是正常现象好不好,毕竟我们都是汉语的分支,说的虽然是方言但是并不是孤立的个体总是会有相互影响的地方。一家之言,敬请指正。
举些例大家看一下:大官(公公)大家(婆婆)鼎(锅)小娘子(小姑娘)在室女(未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