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军队二战单兵伙食怎么样?
总体来看,日军的伙食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但肯定也随着后期战局的恶劣变化而降低了标准。
1938年4月5日,日本陆军发布了《军人战时给予规则细则改正》,最终给出了了二战时日军的供给标准。
基本定量:精米660g,精奶210g,鲜肉210g,蔬菜600g,泽腌类渍物60g,酱油0.08L,盐5g,砂糖20g,茶叶3g,清酒0.4升或甜食120g,烟20支。
可以看出,这兼顾了日本人的口味,比如一定数量的腌菜,甜食,味增,同时也确保了营养均衡。
侵华战争爆发后,为了减少粮食运输补给量,陆军下达了所谓“现地自活”的运动,例如种植蔬菜,饲养家禽,同时更多的就是劫掠中国居民的粮食和家畜,就是经常在***作品中看到的鬼子进村,而且日军也可以通过来自国内家人和不同协会的慰问袋获得给养。
当然进入1942年后,由于日本军队对太平洋的制空权和制海权的日益丧失,来自国内的补给量当然也随之下降了。那个时候,很多太平洋岛屿上的日军只能基本自给自足,比如在新不列颠岛,当地的日军和日侨种植了旱稻和番薯,同时还有茄子,南瓜,大豆,萝卜,香蕉等果蔬,所以能够生存下去。但有的岛屿土壤贫瘠,那就非常惨了。比如帝汶岛,当地土地贫瘠,瘴气肆虐,所以当来自瓜哇岛补给路线被切断后,当地日军就陷入悲惨境地,将棕榈芯和树皮都几乎吃光了。而在一些被彻底封锁的岛屿上,不光动物被吃光了,甚至还出现可吃战俘的现象。
在不同的地区日军的伙食也不同,因为很多都是因地制宜的。
比如在热带地区,他们就会将很多可食用植物块茎和脱水小米煮成粥,在东南亚战争初期,他们就经常用自己手上的饼干之类的交换当地人的新鲜水果,当然后来更多的是自己种植果园或者直接抢,而在海边的话,在没有受到封锁时,他们也可以从海中捕获章鱼和鱿鱼。
相比日本国内的平均食品消耗,二战日本陆军单兵伙食的标准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与中国的军队相比,能够提供包括肉食罐头在内的一系列野战食品,基本能保证热量。美军登陆瓜岛,日军已经建成的就有冷冻厂并存储了几百箱啤酒。
后期国力下降之后,变成以当地掠夺为主。日军最主要的问题是不重视补给,没兵站等一系列的配套建设,造成前线经常得不到及时的补充。
当然与西方尤其是美军相比,那是没法比的,二战几个国家加在一起也没法跟美帝比啊。
二战日军是一支规范的工业化时代军队,伙食后勤供应强于当时的中国军队。
日军伙食比较不错,食品体系形成规范,日军所到之处专门设有“后勤经理部”,保证伙食来源。
日本兵夏天有水果供应,没事还有多余***弄一点野味。
这张让中国人看了就生气的照片,反映的就是日本兵到中国的村庄抢夺老百姓的家禽,作为自己的加餐。
日本的军粮主要是稻米,以及味噌、盐,通常在打仗时每人每天的食粮是米四合五勺到***、盐一勺、味噌二勺,以及水一升。
味噌汤,日本“和食”料理中的必备品之一。基本原料包括味噌、柴鱼粉、豆腐海带这几样东西。韩国菜里面的“大酱汤”乍看上去与其相似,但原料不一样。
味增汤
日本的军人野战食品被称作“阵中食”,可以简单地分为三大类:
第一类是预先大量加工好、可携带的即食食品(携行食),主食有握饭团和晒干的米饭,以及各种饼类。
日本军队二战单兵伙食怎么样? 可能是受***作品影响,人们普遍认为日本士兵只需要很少的食物就能活下去,或者干脆仅有大米就够了。为了明确这种想法背后的真实情况,我们有必要研究日本士兵在军营里和在战斗中的真实日常生活,以及应用于不同战场环境的军方规定。 训练期间,新征入伍的人员和新兵在理论与实践上并没有什么不同,虽然新兵训练对新入伍者来说是一场艰苦的考验。在新兵训练的几个月时间里,士兵的伙食非常的差,且根本吃不饱,但这比起他们未来在战场上所要面对的实际条件而言可能并不算什么。 日本士兵在战场上经常使用挎包,携带文件、口粮和用餐器具,这些都是在前线战斗、生存必不可少的物品。通常配发供两天食用的肉或鱼罐头,以及供5名士兵食用的大米。 日本士兵总喜欢吃得饱饱的,饮食比例也相对较均衡以满足热量消耗,其标准比国内家庭要高得多,几乎是家庭摄入热量的两倍。日本军人享受着一日三餐的待遇,但很多时候并不如意。军营并没有食堂,晚饭和早饭直接从大铝锅中取得,在宿舍床铺间的木椅和桌子上用餐,午饭直接在露天的训练场上解决。
伙食用二轮车运送或由野战厨房提供。部队行军期间,普通日军士兵需要携带6天的口粮。这6天的口粮包括:3天的精米(2610克), 1天的饼干(690克),2天的压缩干粮(1380克),1天的罐头肉(180克),6天的干肉(720克),6天的干鱼肉(540 克),6天的味噌粉(180克),6天的味噌(450克),6天的砂糖(120克),6天的盐(30克),6天的营养口粮(270 克)。这些总重量已经接近7公斤了。 可以说,日本战时的饮食水平相当高,不但主食定量很高,而且有大量肉类作为副食,同时还提供适合日本人口味的腌菜、味噌、甜食等各种食物,基本兼顾了日常行军和战斗期间人体所必需的热量、维生素、蛋白质,更接近于日本人平时的饮食习惯。一名日军士兵在日记中这样写道:“午餐总是同样的汤,今天只吃了两顿,军用饼干用于早晨,小米西瓜汤用于晚上。”日军仅在结束艰苦的战役后才会添加大米,额外的例如啤酒或玉米也很受欢迎。
发动侵华战争后,日本陷入了长期争战的泥潭,出于减少粮食运输补给量的考虑,日本陆军经理本部在侵华日军中发起了“现地自活”(战场就地自给)的运动,例如种植蔬菜,饲养猪鸡鸭,捕捞鱼介类,制作味噌、酱油等。除此之外,日军在战场上往往“就地取食”,抢掠当地居民的粮食、家畜、果园和菜地。日本士兵在穿过城镇、田野、村庄、山地、海滨等地的时候,都会“发现”一些食物,并将这些食物添加到他们的口粮中。从对手手中缴获的一些补给,如咸牛肉、炼乳、巧克力和香烟,日本士兵会大加赞赏,尤其是英国和美国制造的产品,而当时中国军队这样的补给却少得可怜。日本士兵也可以通过来自国内的家人和各个不同协会的慰问袋来获得给养,这种慰问袋对提升士气起到了显著的作用。 进入1942年之后,经过一系列的战事,日本海军逐渐丧失了太平洋战场的制空权和制海权,船只的运输能力下降,来自日本国内的粮食配给不断减少,因此一个士兵的真正口粮远远达不到规定标准。在战斗地区,补给减少到了原来的一半,有时甚至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在太平洋一些地区,补给达到了最低点,有的部队甚至根本就没有补给,饥荒开始在部队中蔓延。在太平洋许多岛屿上,这种情况从1944年一直持续到战争结束。
为了解决补给问题,日军在战区开展了粮食自给运动,例如在新不列颠岛,驻于当地的日军和日侨种植了旱稻和甘薯,以及茄子、南瓜、大豆、白萝卜、油菜、木瓜、香蕉等,到1944年2月同日本联系完全断绝时,当地日军基本实现了完全自给。就地自给也取决于所在地域的客观条件,例如在帝汶岛,由于当地土地贫瘠、瘴气肆虐,就地获取给养的计划一开始就遭到了失败,当从爪哇岛运送补给的路线被切断后,当地的日本占领军和岛民一起陷入了营养不良、饱受疟疾折磨的状态,到最后连棕榈芯和番木瓜树干都被日军吃光了。